我想写一封信给你——安提尼亚

在书店虚度的下午,安提尼亚老师碰巧撞见了这本号称爱书人的圣经——《查令十字街84号》。

事实上,这本书很短。看完后,安提尼亚老师禁不住有些感慨。


两个从未在书中见过面的人互相写信,在广阔的太平洋上赠送书籍。直到20年后,人们才知道有一方去世了,承诺的英国之行也没有机会实现。

虽然全书都是双方往来信件,但从字里行间似乎更能感受到人与人之间难得可贵的纯粹情感。

这是友谊的感觉,而不仅仅是友谊,是长期以来笔尖上的遗憾。

当然感慨之余也不由心生艳羡之情,真的很喜欢这种柏拉图式的爱情。


不知道你们喜不喜欢写信?

尽管安提尼亚老师都三十多岁了,可还是觉得,写信,寄信,收信是一件很浪漫,有情怀的事儿。

而且手写的信件对我来说,是最饱含爱意的东西。

记得在我十七八岁时,曾意外的发现了我爸妈年轻时的通信。

根本没想到原来我爸以前也是有颗浪漫的心!

还听我妈说以前寄信都要一个星期才能收到,所以她每次寄完信都是满心期待算着收信的日子。

从这里到那里,迢迢千里,翘首以盼,好像写进信里的时光也变得温柔了。


所以上高中那会儿我就特别喜欢给人写信。
 
总是在上副课的时候偷偷写,一封信的成本相当于一顿早餐了,不过收到信的人能开心感动,还是挺美好的事情。
 
等待收信的过程总是非常期待,时不时就去学校门卫室看看。
 
每次去门卫室取信的时候,都会被保安大叔夸奖一番,说我是我们学校最文艺的女孩子。
 
真的,不骗你们,能够获此殊荣我表示很荣幸。
 
现在呢,想起来那些信来,还是觉得好感动,可以静下心来和远方的人说说心里话,不是各种社交软件可以替代的。
 
作为一个依赖文字超过图像声音触感总和的人,除了懒惰,没有什么能够阻止我写信。

写信时候咬着笔尾斟酌字句,或者随意的记录一刻心情,见字如面,把心里想的画面转化为文字,是艺术家的天赋。
 
只是现在很少有人写信了,路边都不见邮筒了,太太太可惜了。
 
你看,这个快餐时代,大家都选择了更快更容易的关系。

但我喜欢春夏说的:写信固然是很难的,比打电话、发信息都更要求端正的态度。但我想它也是轻松的,不存在无意义的交流,也不存在被浪费掉的时间和感情。
 
这是春夏在《写信告诉我》这个节目里,回给陈粒信中的一段话。
 
这意外地把我喜欢的两个人联系在了一起,也意外她们俩竟然也是至今未见过面的网友。
 
听了她们的信就很想哭,这种互相写信的感觉太好了,就像我很爱《查令十字街84号》这本书一样。
 
陈粒写信给春夏说:拒绝使人快乐。
 
春夏给她的网友土粒写:我自恋的觉得,万物都爱我,也都恨我不争气。
之前我听了许多遍都不太能感受这句话,觉得哪有那么多人爱我。
 
今天早上,继“给行李箱套塑料袋导致行李箱长毛”、“给毛绒玩具套塑料袋导致玩具被误扔”等一系列风波后。
 
我妈认真的给每一盆花都套上了大小不一的透明塑料袋,大概是一种促进光合作用的神圣手段。
 
以前我还总是十分害怕有一天起床自己也被套上,现在我发现这其实是我妈表达爱的一种方式。
 
对我也是对万事万物的一种爱的方式。
 
所以安提尼亚老师突然理解了那句话,我们感觉不到爱,或许只是我们不懂别人爱我们的方式。

在这个发个微信打个电话就能了解别人大部分生活的时代,在这个连求婚都可以用微信和QQ的时代,一切开始变得那么不追求仪式感,表达爱的方式也变得好像不那么重要。
 
所以在这个时代里,还愿意给你写信的人,退一步说发给你的微信是不敷衍的,你一定要懂那个人是爱你的。
 
春夏信里面说:“你要体谅我的胡言乱语,要知道,给你写信并不轻松,但我想不轻松是好的,起码是种尊重”。 
 
觉得说的真好,爱的基础就是互相尊重啊。
 
敲字很累,但安提尼亚老师也是真的喜欢信里的一字一句,温柔坚固。
 
让我相信从前慢,车马,邮件都很慢,一生还有一个值得花费时间写信回信和盯着邮箱等待远方来信的人。

这几年我变懒了许多,但还是庆幸保持了用文字交流的习惯。虽然扔邮筒的发方式真心不靠谱,十封信寄出去只有五封能被收到。
 
不过生活总还是需要仪式感,比如睡觉、旅行、看书、写信,有时候约会也是。 
 
卢思浩说:如果有人这么问你,为什么还要看纸质书,为什么还去写信,为什么还要不远万里去见一个人。 
 
你告诉他,因为你偏要在这薄情世界小CK包里,深情地活。
 
如果你实在无人可写,就给安提尼亚老师写封信吧,把你的世界写信告诉我。